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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临床的经穴特异性基础研究成果
2014-12-16

       2005年,德国科学家Linde以针灸适宜病种——偏头痛为例进行了临床实验,其结果表明中医传统针灸按辩证取穴治疗对临床疗效无帮助。这一结论在世界著名医学杂志《美国医学会刊》上发表后,引发的争论不断发酵。这意味着针灸临床疗效的理论基础——经络学说受到了质疑和否定,针灸的科学地位或将被动摇。在2007年11月召开的美国针灸学会年会上,“经络上的穴位是否具有特异性的疗效”被一致认为是关系到针灸学科发展的关键科学问题,受到各国学者关注。

       在针灸学面临前所未有的质疑面前,以成都中医药大学校长梁繁荣教授为首的针灸经穴特异性研究团队勇挑重担,在基于多年来潜心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向“经络上的穴位是否具有特异性的疗效”这一困扰整个行业发展和针灸兴衰存亡的关键问题发出了挑战。在梁繁荣的带领下,其团队牵头承担国家973计划项目——“基于临床的经穴特异性基础研究”,联合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复旦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等多学科单位,以及针灸推拿学国家重点学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研究室、针灸临床研究基地等多个部省级重点实验室,围绕“阐释经穴效应的特异性、基本规律、影响因素及生物学基础”开展了一系列深入的研究。

       该研究团队分别以功能性消化不良(FD)和偏头痛为研究载体,运用代谢组学研究方法,对本经特定穴、本经非特定穴、他经取穴和非经非穴针刺治疗后患者血浆代谢物的变化进行了检测。研究发现,经穴对疾病关键代谢产物的调整效应和针对性明显优于非穴,本经特定穴优于他经穴和本经非特定穴。该研究从整体代谢流的角度证实了经穴的调整效应最大,针对性最强,而非穴作用强度最弱,调整范围较窄。

       研究团队首次从经穴与非穴、本经穴与他经穴、本经特定穴与本经非特定穴三个层次证实了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存在,为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国际学术争议提供了客观证据,初步回答了国外学术界关于经穴特异性的质疑;并从经穴特异性多角度的研究结果初步提炼总结出经穴效应具有循经性、相对性、持续性和条件性的特点;同时发现经穴特异性与穴位状态相关,经穴生理情况下的“沉寂”转化到病理情况下的“激活”是发挥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关键;经穴与非穴在肥大细胞分布、胶原形态与元素含量等方面存在差异。

       报告全文由如下七个部分构成:一、项目概况;二、项目假说及解决的关键科学问题;三、项目研究目标、研究内容、研究思路及技术路线;四、项目主要成果;五、项目成果的创新点与先进性;六、项目实施效果;七、项目管理经验。

       本文主要介绍的是报告的第四部分项目主要成果。若想下载报告全文,请注册后下载。

        点击注册后可下载全文 

     (一)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文献评价

以偏头痛、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FD)、胞宫相关疾病、痛经等为研究对象,运用循证医学理念与数据挖掘技术,以针灸处方信息为数据分析切入点,对古代和现代针灸临床文献进行采集、整理、存储、评价和挖掘研究,在构建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文献研究平台基础上,分析针灸治疗偏头痛、FD、胞宫相关疾病和痛经的经穴运用规律,进而评价经穴效应特异性的表现方式,并为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临床评价研究提供参考。

1.建立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文献数据挖掘平台

1)构建针灸经穴效应信息数据库

采用数据仓库技术、文献学方法、计算机预处理技术,收集并整理针灸治疗偏头痛、FD、胞宫相关疾病和痛经的古代和现代临床文献,遵循循证医学理念和方法进行文献证据质量评价和筛选,以针灸处方为核心提取经穴效应相关信息,通过数据表设计、数据模型设计、数据预处理、数据集成等信息处理过程,实现针灸处方信息的集中存储和有效集成,进而构建针灸经穴效应信息数据库,为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深入分析和挖掘奠定基础。

     (2)经穴效应特异性规律挖据系统的构建

1基于关联规则的数据挖掘模型建立

针灸处方是按照经穴的功效及其一定规律进行配伍而成,是经穴发挥特异性效应的的关键,也是经穴效应特异性的表现方式。而从针灸处方数据来看,数据记录表现为多个维度、多个概念层次相结合的形式。在概念层次上,针灸处方由腧穴组成,故与腧穴的所属经络,腧穴的配伍、特定穴等概念密切相关。在维度方面,针灸处方与治疗病证、来源文献年代、出处,以及针刺方法等因素相关。故在测试有关数据分析方法的作用及价值基础上,根据针灸处方数据的特点和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数据挖掘要求,确定其核心技术为关联规则的多维与多层关联规则相结合的挖掘方法,即DLCAMuti-Dimension Muti-Layer Combine Association Analysis)。

2)经穴效应特异性规律挖掘系统的研制

经穴效应特异性规律挖掘系统的研制以Microsoft.NET为系统开发工具,以 C#语言为开发语言,采用Microsoft公司开发的SQL Server 2005为数据库管理系统,其主界面见图1

 

1   针灸数据挖掘系统主界面

系统结构:系统结构包括数据输入模块、数据预处理模块、数据挖掘模块、挖掘算法模块和结果输出模块五部分。

系统功能:软件系统功能主要包括“针灸处方规范”、“腧穴运用规律分析”、“经络运用规律分析”、“特定穴运用规律分析”四大功能模块。

系统特点:数据量大、内容全面、智能化规范数据、多维、多层关联分析规律,经过多次调试、修改、完善后已用于针灸古代和现代文献数据挖掘,“针灸数据挖掘系统V1.0已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009SR014647)。

2.古代文献的经穴效应特异性规律挖掘

以偏头痛、FD胞宫相关疾病和痛经为载体,在分析古代针灸治疗的选穴选经规律基础上,评价古代文献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基本规律和表现方式。

1)腧穴运用分析挖掘结果

109条偏头痛文献数据中共使用腧穴49个,总运用频次259次,腧穴频次分析结果显示居于前10位的依次为:丝竹空、合谷、风池、列缺、头维、太渊、攒竹、解溪、百会、足三里(图2);腧穴分部关联分析结果显示处方中头面部和上肢腧穴使用频次最多。414FD处方数据中共运用了130个腧穴,总频次为901次,腧穴频次分析结果显示居于前10位的依次为:足三里、中脘、脾俞、公孙、胃俞、水分、膈俞、内关、太白、内庭(图3);腧穴分部关联分析结果显示处方中运用胸腹部腧穴、背部腧穴和足部腧穴最多。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经穴共104个,其中三阴交穴应用最多,其次为中极穴、气海穴(4)。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痛经经穴共38个,其中三阴交穴应用最多,其次为阴交穴(7部)、水道穴(7部)、四满穴(6部)、内庭穴(6部)(5)。

2  腧穴运用分析挖掘结果--偏头痛

 

3  腧穴运用分析挖掘结果-- FD

注:记载著作少于12部的经穴在图4中略。

4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经穴

注:记载著作少于2部的经穴在图5中略。

 

5 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痛经经穴

       2)经脉关联分析挖掘结果

共有11条经脉的腧穴运用到偏头痛针灸处方中。使用频次最高的为足少阳胆经,使用频次71次,用穴15个,占总用穴频次的27.4%;其次为手少阳三焦经,使用频次34次。选用频次超过20的经脉还有手阳明经、手太阴经、足阳明经、督脉和足太阳经脉(图6)。治疗FD的腧穴遍及14经脉,使用频次位于前6位的分别为:任脉、足太阳膀胱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厥阴心包经和足少阴肾经。其中,选取的腧穴主要集中在任脉、膀胱经、胃经和脾经,共用腧穴73个,占全部腧穴的56%,腧穴频次为684次,占总频次的75%(图7)。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共涉及14条经脉,其中任脉和肾经应用最多,其次为脾经、膀胱经,最少的为小肠经(8)。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痛经共涉及9条经脉(胃经、任脉、肾经、膀胱经、脾经、大肠经、胆经、肝经、心包经),其中胃经应用最多,其次为任脉、肾经,最少的为心包经(9)。

6 经脉关联分析挖掘结果—偏头痛

 

7 经脉关联分析挖掘—FD

8 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经脉

9 古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痛经经脉

      3)经气汇聚穴位关联分析结果

根据针灸学理论,特定穴是经气汇聚最多的穴位,故以特定穴做为经气汇聚部位的体现进行分析,结果显示治疗偏头痛的49个经穴中,特定穴30个,占61.2%;特定穴中交会穴的运用频次最高,其中手足少阳经的交会穴使用频次占67.9%;按使用频次高低依次是交会穴、原穴、五输穴、八脉交会穴、络穴、八会穴、募穴、下合穴和郄穴(图10)。治疗FD130个经穴中,特定穴91个,占73%;按使用频次高低依次是五输穴、俞募穴、交会穴等(图11)。

10经气汇聚穴位关联分析结果—偏头痛

11  经气汇聚穴位关联分析结果—FD

综上,通过古代文献数据挖掘发现,古代针灸临床选经用穴规律主要基于循经取穴和特定穴的选取,但是在古代文献中缺乏该规律直接的针灸临床效应证据,因此,迫切需要将古代文献挖掘得到的规律运用严格的临床前瞻性设计证实。

3.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现代文献研究评价

1)腧穴运用规律挖掘结果

481条偏头痛处方数据中共运用腧穴137个,总运用频次2015次,频次排在前10位的腧穴依次为:风池、率谷、外关、丝竹空、足临泣、悬颅、阳陵泉、角孙、颔厌、中渚(图12);腧穴分部关联分析结果显示处方中头面部和足部、上肢部腧穴使用频次最多。64FD文献数据中共使用腧穴46个,总运用频次320次,频次排在前10位的腧穴依次为:足三里、中脘、内关、胃俞、天枢、太冲、脾俞、上巨虚、下巨虚、梁丘(图13);腧穴分部关联分析结果显示处方中运用下肢部、胸腹部、背部和足部的腧穴选用位居前列。现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经穴共73个,其中三阴交穴应用最多,其次为关元穴、中极穴。现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痛经经穴共47个,其中三阴交穴应用最多,其次为关元穴、中极穴。

12  腧穴运用规律结果--偏头痛

13  腧穴运用规律结果-- FD

2)经脉关联分析结果

针灸治疗偏头痛所应用的腧穴广泛分布于十四经。用穴主要集中在足少阳胆经,其所属腧穴共使用859次,占所有腧穴使用总频次的42.63%;其次为手少阳三焦经,其所属腧穴共使用245次,占所有腧穴使用总频次的12.16%;两经所用腧穴使用总频次占全部腧穴的一半以上(图14)。针灸治疗FD选用经脉涉及十四经中的12条经脉。使用频次位于前6位的分别为:足阳明胃经、任脉、膀胱经、心包经、脾经和肝经。选取的腧穴主要集中在胃经、任脉、膀胱经和心包经上。该四经共用穴29个,占全部腧穴的63%,腧穴频次为256次,占总频次的79.8%(图15)。现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共涉及13条经脉,其中脾经应用最多,其次为任脉、膀胱经,最少的为肺经。现代文献记载针灸治疗胞宫相关疾病共涉及13条经脉,其中脾经应用最多,其次为任脉、膀胱经,最少的为肺经。

14  经脉关联分析结果--偏头痛

    

15  经脉关联分析结果—FD

3)经气汇聚穴位关联分析结果

根据针灸学理论,特定穴是经气汇聚最多的穴位,故以特定穴为经气汇聚穴位的体现进行分析。结果显示,治疗偏头痛的137个腧穴中,特定穴114个,占83.21%。特定穴中交会穴的运用频次最高,使用1137次,用穴54个,其中手足少阳经脉的交会穴选用最多,使用频次占71.7%。除交会穴外,使用频次位于前列的特定穴还有:五输穴、原穴、八脉交会穴和络穴(图16)。治疗FD46个经穴中,特定穴37个,占80.43%;非特定穴9个,占19.57%。按特定穴使用频次,依次是五输穴、下合穴、募穴、交会穴、八会穴、背俞穴、络穴、八脉交会穴、原穴、郄穴(图17)。

16  经气汇聚关联分析结果—偏头痛

17 经气汇聚关联分析结果—FD      

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文献研究评价结果表明,古代、现代针灸临床选经取穴均以循经取穴和特定穴应用为主。

(二)经穴效应特异性基本规律的临床评价

本研究以偏头痛、功能性消化不良、原发性痛经、急性脑梗死、周围性面瘫为研究载体,运用规范的多中心、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验证经穴效应特异性,并探讨经穴效应特异性的表现形式和基本规律。

1.引入循证医学理念并与针灸学相融合

项目组为了提高临床研究质量与水平,将针灸学理论和临床特点与循证医学原理和方法相融合,以循证针灸基本理论构建为基础,在循证针灸证据整理方法、评价方法和数据挖掘方法学平台上,提出了基于循证医学理念和方法开展高质量针灸临床研究的思路,并系统阐明了其基本原理、针灸证据特点以及应用原则和范围,形成了循证针灸理论体系,并应用于研究中。

2.经穴效应特异性临床评价研究方案优化

1)经穴效应特异性临床评价试验前的文献回顾研究

以偏头痛、功能性消化不良、痛经为研究对象,采用CONSORTSTRICTA对现代研究文献进行质量评价,并通过循证医学系统评价方法对针灸治疗方法的有效性进行评价。

1)现代文献报道的质量评价

采用Cochrane Handbook for Systematic Reviews of Interventions4.2.6提供的简单评价法对随机对照临床研究的方法学进行质量评价。结果显示:22个偏头痛RCT临床研究报道质量评价结果为:A5个,B4个,C13个;FD系统评价纳入随机对照研究3个,半随机对照研究8个,纳入所有研究质量均为C级。原发性痛经纳入32篇文献中,中等质量6篇,低质量26篇。

2)针灸治疗偏头痛、FD和原发性痛经的系统评价

系统评价结果提示,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证实针灸治疗偏头痛和功能性消化不良的临床疗效;也仅有1项方法学质量较高的小样本试验表明,针刺对原发性痛经患者的镇痛效应明显优于等待治疗及安慰针刺,这与目前临床试验设计不完善,存在选择性偏倚、实施偏倚、随访偏倚、测量性偏倚、发表性偏倚等有关;因此,迫切需要进行高质量的临床研究证据为针灸经穴是否存在特异性疗效,以及起效的选穴基本规律提供有力的科学支撑。

2)非经非穴选取方法的规范化研究

1)国内针灸研究中非经非穴的选取方法

非经非穴在经穴旁开选取:选取范围为穴位旁开14cm0.52.5寸。

非经非穴在两经脉之间中点选取:非经非穴在两经脉之间选取主要集中在心肺两经。经穴与非经非穴在心电图和肺功能检查上差异明显。

非经非穴在远端选取:非经非穴还在远离经穴处选取。研究表明此种取法经穴与非穴在脑成像及红外辐射轨迹的物理学特征发面有明显差异。

2)国外针灸研究中非经非穴的选取方法

非经非穴在经穴旁开选取:回顾国外文献,多个研究提示非经非穴在经穴旁选取,在慢性颈痛有显著性差异,而在术后恶心呕吐、慢性腰痛等疾患上无显著差异。此种非经非穴取法,经穴与非经非穴是否存在差异,尚存争议。

非经非穴在远端选取:多个研究提示该非经非穴以选取四肢远端为主。通过该种取法,经穴与非经非穴是否存在差异,也尚存在争议。

由于目前非经非穴选取方法没有统一规范的标准,本课题在全面分析国内外各种取法的基础上,通过专家咨询讨论结合本课题第一阶段临床评价研究结果,规范了2种非经非穴选取方案:方案1:非穴1-肘内侧,肘尖与腋窝连线中点;非穴2-肱骨内上髁与尺骨腕部之间中点,尺侧缘;非穴3-臂内前缘,三角肌和二头肌交接处;非穴4-足三里水平旁开12cm,胫骨外侧缘处(图18)。方案2:经穴旁开两经之间选取。

18 非经非穴方案1定位示意图

3FD特异性量表(NDI量表)的引进及信度、效度检验

本研究选择了经认证的Nepean Dyspepsia IndexNDI)量表非长版本(源量表核心部分分为25个条目)为引进翻译的蓝本,并对翻译后的中文版NDI量表进行了信度与效度检验.通过研究提示,NDI量表中文版量表易于被患者接受,临床操作性强,可行性好。此外,量表的信度良好、内容效度良好,问卷结构符合预定的构思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NDI量表中文版符合我国的文化特点,是能够敏感反映FD患者生活质量情况的量表,可用于国内功能性消化不良的相关临床研究中。   

3.针刺治疗急性期偏头痛的随机对照试验

本试验以180急性期偏头痛为载体,围绕经穴效应是否具有特异性这一关键问题,采用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设计方法,对比少阳经特定穴与非经非穴的疗效差异,同时筛选确定标准化非穴取法。

结果显示经穴针刺治疗偏头痛急性发作期的疗效比非穴针刺疗效好,其优势体现在针刺后2小时和4小时,并且在防止头痛复发或加重方面效果明显,经穴组的总体疗效评价比非经非穴具有明显优势。

4.针刺治疗偏头痛随机对照试验

采用多中心、随机、对照的研究方法,将符合纳入标准的480例偏头痛患者,通过中央随机系统随机分为本经特定穴组(治疗A组)、本经非特定穴组(治疗B组)和阳明经特定穴组(治疗C组)和非经非穴组(对照组,D组)。在试验过程中盲法采用盲法评价,由不知分组情况的第三者进行疗效评价;资料总结阶段采用盲法统计分析,实行研究者、操作者、统计者三分离。

 结果提示:1经穴治疗偏头痛的疗效优于非经非穴,体现在:第一,减少头痛频率如头痛发作天数、头痛发作次数。第二,缓解头痛程度如减少头痛强度分级评分和VAS评分。第三,缓解头痛带来的不适如减少头痛影响工作学习天数,以及减少头痛伴随症状天数。这三个方面,经穴的治疗效应均优于非经非穴。2少阳经穴治疗偏头痛的疗效优于阳明经(他经)经穴,体现在缓解头痛程度以及头痛伴随症状天数。3少阳经特定穴治疗偏头痛的疗效优于少阳经非特定穴,体现在缓解头痛程度方面。

5.针刺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随机对照试验

采用多中心、随机、对照的研究方法,将符合纳入标准的600FD患者,通过中央随机系统随机分为胃经特定穴组(治疗A组)、胃经非特定穴组(治疗B组)、俞募穴组(治疗C组)、胆经特定穴组(治疗D组)和非经非穴组(E组)。

结果提示:1经穴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的疗效优于非经非穴,经穴对症状的改善率高于非经非穴,体现在:第一,改善PDS型餐后饱胀不适、早饱症状。第二,提高患者疾病相关生活质量,经穴的治疗效应均优于非经非穴。2胃经特定穴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的疗效优于胆经特定穴,胃经特定穴对症状的改善率高于胆经特定穴,具体体现在改善PDS型餐后饱胀不适、早饱症状,提高患者疾病相关性生活质量方面。3胃经特定穴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的疗效优于胃经非特定穴,胃经特定穴对症状的改善率高于胃经非特定穴,具体体现在改善PDS型餐后饱胀不适症状和提高患者疾病相关性生活质量方面。

6.针刺治疗原发性痛经随机对照试验

采用多中心、随机、对照的研究方法,使用计算机SAS统计软件,按照中央随机方法将符合本研究诊断标准及纳入标准的501例原发性痛经患者随机分为三组,即三阴交组、悬钟组、非穴组各167

结果显示:1)电针三阴交对原发性痛经患者的即刻镇痛效应、累积镇痛效应、持续镇痛效应均优于悬钟与非穴,但悬钟与非穴镇痛效应的差异不显著。2)三组对痛经伴随症状的改善无显著性差异。

7.针刺治疗急性脑梗死随机对照试验

采用分层随机、对照、盲法、多中心临床试验的设计方法。先进行4个中心随机,然后将310例急性脑梗死患者随机分为经穴组和非经非穴组,比例为11;随机数字由SAS8.1软件产生。随机卡片放入不透光、密封、系列编号的随机信封内,专人管理,按照入选顺序拆开信封,得到病例序号及组别。

 结果表明,经穴组无论在治疗结束后的神经功能评估还是远期疗效评价上,均优于非经非穴组,说明经穴具有特异性效应。

(三)经穴效应特异性影响因素的初步研究

采用多种现代实验技术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从得气、神经心理、刺激参数、针刺时机、针刺手法、穴位组织结构等不同侧面开展经穴效应特异性影响因素的研究。

1.得气、心理因素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1)得气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

研究结果显示:穴位与非穴位比较,经穴组织对针体压力和经穴温度显著性地高于非穴位的压力和温度;穴位处的平均组织位移明显大于旁开对照点(P<0.05);得气后穴位处平均组织位移均明显大于得气前(P<0.001);针刺得气后足三里穴位局部组织位移高于得气前(P0.05);针刺穴位得气时的微循环血流量明显高于非得气,两组之间有显著差异(P<0.01);针刺穴位得气前后血流(PU)比较在统计学上有显著性差异;针刺效应随着时间的累加更加明显;针刺足三里穴位针刺深度在20mm以上得气前后局部血流较深度在20mm以下时效应更强;针刺合谷穴位、足三里穴位时,外向性格的人明显和内向性格的人针刺效应明显不同;情绪稳定的人明显和情绪不稳定的人针刺效应明显不同。

针刺得气前后足三里、三阴交局部微循环血流量发生显著性改变(P0.01)。

(2)得气、心理因素对经穴效应特异性影响研究

120例原发性痛经患者按照完全随机的方法分成针刺手法组和针刺非手法组。治疗后,两组疼痛程度分级人数构成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疼痛程度分值、疼痛持续时间均有显著性差异(P0.001),且手法组疼痛程度减轻值、疼痛持续时间减少值显著大于非手法组(P0.001);手法组总得气程度、总得气穴位数与非手法组相比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01);经典型相关分析,得气指标与痛经疗效指标的相关系数均较大,而心理因素与得气、疗效指标的相关系数均较小。

与心理因素相比,得气是针刺发挥治疗作用的主导因素。通过施行手法,可使患者的得气感增强,从而进一步提高针刺的疗效。

2.刺激参数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从针灸最佳适应症之一脑梗死切入,按经络理论,以“醒脑开窍”5个主穴及1个非经非穴共6个单穴为研究对象,通过正交设计,以刺激频率、时间为因子,选定三个水平分别对大鼠大脑中动脉闭塞(MCAo)模型进行针刺提插手法干预,比较效应指标和机理指标的特征,研究9种不同参数刺激不同穴位后脑的特异性反应。

研究结果提示:

1)针刺参数是影响经穴效应的重要因素。

2)不同刺激方法刺激经穴均可产生一定效应,但获得最佳效应需要最适方法,该方法并非一个固定参数,而是包含如针刺时间、频率、角度、深度等多种刺激因素的参数范围。不同的经穴获得最佳效应的参数不同;同一经穴取得不同效应的最适参数也不同。

3)针刺时间和针刺频率的交互作用是影响经穴获得最佳效应的关键,即提高针刺频率可适当减少操作时间;延长操作时间可适度降低针刺频率。

3.针刺时机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研究结果显示:

1)电针穴位及非穴可缓解模型大鼠的类痛经反应。

2)治疗时机不同,对模型大鼠类痛经反应的调节作用不同,即刻电针有更好的镇痛效应,且穴位不同,镇痛效应的程度不同。三阴交的效应最佳,其他穴与非穴间无明显差异。

3)电针不同穴位可通过调节子宫平滑肌收缩、微循环舒缩、局部致痛物质、性腺轴、细胞损伤和保护因子以及中枢痛觉调制系统,起到缓解类痛经反应的作用。

4)穴位不同,对产生和影响类痛经反应的各种因素的调节作用不同。在对各因素的调节中,三阴交穴的调节作用最广,效应最佳;其它两穴则各有侧重;非穴亦有一定的调节作用。

5)治疗时机不同,对产生和影响类痛经反应的各种因素的调节作用不同。即刻电针可主要通过神经反射快速启动机体的内源性调节系统,对中枢和外周效应器官内的神经递质类的镇痛物质和子宫平滑肌的调节产生作用。而预先电针则可通过激活内源性痛调制系统、性腺轴、内分泌、子宫局部微循环、机体内源性保护机制,共同加强机体对随后疾病损伤的抵抗与耐受力,具有先期的、整体的调整作用。

4.针刺手法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提插、捻转手法明显提高未经胶原酶预处理的完全弗氏佐剂关节炎大鼠模型(AA大鼠)痛阈,两种手法处理后肥大细胞脱颗粒率较正常组均明显提高。

5.不同组织结构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从经穴部位分布因素、针刺刺激方法因素两个层次,研究经穴不同组织结构在决定和影响经穴效应特异性中的作用,为针灸临床针对病情选穴提供组织结构特征性参考依据。结果显示:①电针同一穴位不同组织在改善心动过速/心动过缓大鼠心率/血压方面、胃痉挛/胃张力低下大鼠胃内压/胃动频率方面存在效应差异。电针不同穴位的相同组织也存在效应的差异。②单一组织电针有可能取得全穴深度电针更好的效应,且具有组织与效应的相对特异性。③电针穴位与相同部位旁开的非穴位的效应的差异未呈现显著性意义,在进一步提示组织相同的穴位的效应类似的同时,还表明,针灸研究过程中非穴的选择可能不能在穴位附近。

(四)经穴效应特异性的生物学基础研究

1.穴位功能状态对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影响研究

采用动物模型为研究对象,借助多学科手段对穴位 “开”(或激活)、“合”(或沉寂)的动态变化规律,穴位“开”、“合”状态对穴位效应特异性的影响及其相应的物质基础进行了研究。

通过研究发现,穴位是动态的,即穴位具有“开/合”状态,这种状态可以反映脏腑的功能变化,并且这种状态可以是穴位局部特性的绝对变化,也可以是穴位与穴位之间的相对动态变化。疾病的严重程度与穴位的这种功能状态的强弱和大小密切相关,针刺对不同状态的穴位的作用强度不同,并且有其相应的物质基础。通过对不同内脏功能状态下穴位从相对沉寂到相对激活的敏化过程的研究,不仅可以证明穴位功能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并且在内脏病变时,穴位在“开(激活或敏化)” 和“合(沉寂)”的不同状态,对相应内脏调整作用的“质”或“量”将会发生变化。

2.经穴效应特异性的物质基础研究

本部分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分别以肥大细胞、局部元素分布为切入点,结合分子生物学、组织形态学、生物化学、免疫病理学、光谱学、电生理学多学科方法从微观角度分别探讨了经穴效应特异性产生的基础及其在针刺有效信息启动、传递乃至整合的机制。

通过研究发现:肥大细胞的脱颗粒现象和针刺效应的产生呈正相关;肥大细胞的激活与穴区胶原纤维功能结构的改变密切相关,穴区胶原纤维相互缠绕,交错排列,形成立体的网状组织;肥大细胞所脱颗粒中的主要成分之一是组胺。组胺除了对所在微环境进行调节外,研究发现它还可能对肥大细胞有潜在的正反馈作用;发现穴位处的结构不同于非穴位的区域。从穴位到周围的元素含量递减,在经络方向减少的更缓慢。

3.经穴效应特异性的神经影像学特征研究

1)针刺正常人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内神经信息响应特征研究

经穴组(即外关穴组)大脑深层胼胝体膝部、四叠体池,两侧大脑颞下回与小脑交界处、额中回及其后侧均有反应点,以左侧脑部反应点较多,大脑深层内部较多较明显;非经穴组的反应点基本集中在颞叶及枕叶,小脑也有分布,在两侧枕叶分布比较集中;小脑区和左右颞叶有反应点,小脑左侧更明显,左侧颞叶皮层反应点多于右侧,右侧皮层更集中,深层左侧反应点多于右侧;大脑和小脑均有明显反应点,但是反应点大多在大脑和小脑皮层,颞叶皮层较为集中;外关穴组与非经穴组相比,主要反应点在左侧小脑和右侧中央后回皮层,深层反应不明显。

2)针刺治疗偏头痛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内神经信息响应特征研究

1)偏头痛患者脑功能活动特征提取

偏头痛患者脑内葡萄糖代谢增高区主要见于同侧脑干(脑桥及中脑)、双侧小脑前后叶、同侧枕叶的梭状回和舌回、双侧海马旁回及双颞叶部分区域;代谢减低区主要见于前额叶皮质、眶额叶皮质、右扣带回前部和左扣带回后部、双侧顶下小叶和中央后回以及双侧颞叶部分等与疼痛相关区域。

2)针刺治疗偏头痛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内神经信息响应特征研究

结果提示,经穴与非经穴、循经取穴与非循经取穴、循经特定穴与循经非特定穴对偏头痛患者脑功能活动的影响均存在显著差别,这种差别主要体现在循经特定穴对偏头痛患者脑功能尤其是对扣带回中部、扣带回后部、脑岛、海马、旁海马等与疼痛相关脑区的影响更为明显。

3)针刺治疗FD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内神经信息响应特征研究

1FD患者与健康受试者脑葡萄糖代谢的差异

结果提示,FD患者与健康受试者相比静息状态下脑功能活动存在显著差异。边缘系统-大脑葡萄糖代谢的整体升高可能是FD患者静息态脑功能活动的主要特征。ACC、脑岛、丘脑、MCC和小脑可能是与FD病情密切相关的重点脑区。

2针刺治疗FD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内神经信息响应特征的研究

结果提示,经穴与非经穴、循经取穴与非循经取穴、循经特定穴与循经非特定穴对FD患者脑功能活动的影响均存在显著差别,这种差别主要体现在循经特定穴对FD患者脑功能尤其是边缘系统的影响范围广、对FD病情相关重点脑区的靶向性调节明显;循经特定穴针刺治疗FD的中枢响应以边缘系统-大脑的协同整合及对FD病情相关重点脑区的靶向性调节为特征(图19)。

19   针刺不同穴位对FD患者脑功能的影响

4)针刺治疗缺血性中风的经穴效应特异性脑功能成像研究

以缺血性中风患者为研究对象,分别采用PET-CTfMRI脑功能成像技术,研究针刺经穴与非经穴脑影像学特征。

1)针刺治疗缺血性中风的经穴效应特异性PET-CT脑功能成像研究

与对照组比较,外关穴针刺时BA30区有显著激活;而非穴针刺未发现显著激活的脑区。与对照组比较,外关穴针刺和非穴针刺,没有显著负激活点;与非穴针刺比较,外关穴针刺没有显著激活的脑区;在BA9区、有显著负激活点。

2)针刺治疗缺血性中风的经穴效应特异性fMRI脑功能成像研究

外关穴的针刺效应相对集中地体现在右侧脑区,即健侧脑区。针刺左侧基底节区缺血性中风患者外关穴,针刺作用指向性地作用于右侧BA2346区,非常集中地针对中央前、后回,是健侧的躯体运动和感觉控制中枢。非常有趣的是,针刺外关穴的作用点主要是健侧,推测其机制,与促进健侧的代偿有关。

20 针刺中风病人非穴负激活的脑区

4.经穴效应特异性的代谢组学特征研究

本研究以脏腑病——FD和少阳经脉病——偏头痛为研究载体,运用代谢组学方法,对本经特定穴、本经非特定穴、他经取穴和非经非穴针刺治疗后患者血浆代谢物的变化进行了检测,从整体代谢流的角度探讨了经穴效应特异性的生物信息学基础。

1)以偏头痛为载体的经穴效应特异性代谢组学研究

1)偏头痛病人和正常人的小分子代谢物和脂类图谱存在明显差异,说明代谢组学可能成为灵敏诊断偏头痛的有力指标及工具。

2)经过谱峰识别后,偏头痛的代谢组学图谱显示:偏头痛患者和正常人比较主要存在葡萄糖代谢、氨基酸代谢、脂代谢三大代谢的紊乱。而针刺治疗可以较全面的调整偏头痛病人的三大代谢紊乱。谷氨酸、甘氨酸可能是偏头痛重要的生物标记物。针刺对偏头痛病人血浆谷氨酸、甘氨酸水平紊乱的良性调节作用可能是经穴组和非经非穴组共同的镇痛基础。

针刺本经特定穴对偏头痛代谢物的良性调整作用优于非经非穴,体现在:

与针刺非经非穴组相比,针刺本经特定穴组、本经非特定穴组、他经取穴组都更能使偏头痛患者代谢物图谱向正常人代谢物图谱明显靠拢,其中针刺本经特定穴偏头痛代谢物的良性调整能力最强。

针刺非经非穴对偏头痛患者的三大代谢也有一定良性调整作用,这种作用可能是一种良性的安慰效应。但与针刺非经非穴组相比,针刺本经特定穴更能够全面调整葡萄糖代谢、氨基酸代谢、脂代谢三大代谢的紊乱,针刺本经特定穴组对偏头痛三大代谢紊乱的调节能力明显优于非经非穴组;本经特定穴组与非经穴组对葡萄糖代谢的调节途径有所不同。

2)以功能性消化不良为载体的经穴效应特异性代谢组学研究

通过研究发现:

1)一系列代谢物偏离常态是FD患者血浆代谢的共同特点。其中,血浆磷脂酰胆碱和亮氨酸/异亮氨酸与FD患者的NDI症状积分相关,是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四种针刺方式对FD潜在生物标志物都有一定的良性调整作用,但作用强度不同,随治疗时间的延续效应不同。

2)四种针刺方法对FD其它关键代谢物均有调整作用,但针对性不同,调整强度不一,随治疗时间的延续效应也不同,对FD代谢系列组合的调整存在差异,为经穴效应特异性的存在提供了部分代谢组学依据。

3)阳明经特定穴对FD潜在生物标志物和一系列偏离常态的关键代谢物均有调整作用,且调整效应最大,针对性最强,系列组合优势更明显;非经非穴对FD潜在生物标志物也有调整效应,但作用强度最弱;对其它关键代谢物的调整范围较窄,延续效应较弱。

(五)其他成果

1.论著与专利

项目共发表论文621篇,其中SCI论文123篇,不乏较高影响因子的杂志,如Cellular and molecular life sciencesIF=6.090)、NeuropharmacologyIF=3.909)、NeuroscienceIF=3.292HeadacheIF=3.081)等,扩大了国内针灸研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如本项目发表在《Headache》上的文章已引起国内外的广泛关注,文章发表后,得到《Nature Review Neurology》及《Lancet neurology》高影响因子的杂志引用。并得到英国国家医疗服务系统(NHSNational Health Service)认可,作为针刺治疗急性期偏头痛的高质量证据收录。

通过项目实施,共申请专利9项,其中5个已授权,4个已申请中。其中“针灸数据挖掘系统V1.0为针灸文献研究做出了示范,“针灸临床循证诊疗决策支持系统V1.0为针灸临床实践提供了便捷,“用于针疗仪的生物信息电脉冲序列”、“由针灸针刺手法刺激引发的生物信息针疗仪”、“微纳波导型激光针装置”等为针灸实验和临床提供了新的仪器手段。

2.人才培养情况

通过本项目研究,培养了多支职称构成优化、年龄结构合理、学科组成交叉的优秀科研队伍。整个项目研究队伍共计576人,以45岁以下青年科研人员为主,有正高职称132人,副高职称97人,中级73人;培养博士后9人,博士生82人,硕士生183人。在课题的实施过程中,有一大批青年科研人才成长起来,其中有一名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有一名获评“长江学者计划”,有两名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有一名获评第九届中国青年科技奖,有一名获评全国第二届百名杰出青年中医,有一名获评“北京市科技新星”培养计划,有一名获评第十九界茅以升北京青年科技奖。

3.基地与平台建设

通过项目的实施与带动,在全国建立了一批高水平的针灸研究基地和经穴特异性研究平台。在项目实施期间,有2个针灸学科再次通过了国家级重点学科评审,有8个针灸学科建成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有6个针灸研究室成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研究室,有8个针灸实验室成为部省级重点实验室。2009年牵头成立了中国针灸学会循证针灸学专委会和教育部循证医学网上合作成都中医药大学分中心;2010年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被评为国家首批针灸治疗中风病临床研究基地。通过项目研究在全国建立起多个动态、同步、多指标穴位内脏效应数据采集与分析平台,如无创微机化的肠鸣音检测系统,无创条件下人体心功能检测平台,电生理研究平台,肾血流图记录平台,多普勒血流与检测椎-基底动脉血流状态,在体微透析系统,视网膜电图记录平台;其中以经穴特异性研究为中心建立了国际针灸科学研究国际合作机制。